第一次見面,因為她的嬌小,及沒有洞悉人心的眼神,她並沒有帶給我太大的壓迫感。重點是孩子喜歡她。而我,不是她的諮詢對象。
心理諮商,是很特別的情境,當咨詢者冷靜且一針見血的道出從未在你腦海思考過,卻在心中早己成形的感受,時間變成破解密碼的力量。
這是第二十四次會談,除了訝異還是訝異,她不止諮詢了孩子,也把我整個人近乎赤裸裸地從內到外翻了一次。像是魔術,你不懂它帶給人們如何震撼的驚喜,不懂它帶給人們的好奇。
我很想詢問她,關於我一直在意的死亡議題。就一位諮商師的角度,死亡的本質是什麼?是假像的美好?虛空的想像?還是單純地永久不存在。
我想起國小時離開的那位同學,帶給我數十年無法忘懷的女孩;想起患有憂鬱症而吞下大量安眠藥離開的朋友;想起去年四月底過世的二袓母。時間過的很快,人生最後的目標總是被檔不住的時間拉近。每當睡前、每當黑夜來臨、每一次的朝陽升起都令我感嘆。忙碌,只是讓自己不去思考。
為亡者所做的一切,只是安慰生者唯一的辦法。
可是,我不能請她為我解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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